沈澈離開酒店之後,並沒有放心梁悅,他已經安排人監視梁悅,就擔心她會中途反水,那樣顧澄就危險了。
從兜裏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裏,沈澈坐在車中給蔡方哲打電話。
“哲子,你那邊有什麽進展嗎?那個劉姨帶了什麽人來開保險箱?”
蔡方哲神色特別凝重,語氣嚴肅的說道:“澈子,事情棘手了,我現在都開始替你心疼顧澄了。我問你,如果你知道了你媽殺了你爸,你是什麽感受?”
蔡方哲話落,沈澈瞬間呆愣在原地,嘴裏叼著的煙吸了一口連吐出去都忘了,最後把自己憋的嗆了一大口,才緩過神來。
咳嗽聲透過聽筒傳到蔡方哲那邊,他焦急地問了句,“喂,兄弟,你還好嗎?”
沈澈怎麽可能好,原以為顧澄的父親做的事情可能阻礙到了某個勢力而被除掉了,沒想到是那個勢力早就滲透在顧家了。
沈澈之所以說是某個勢力的滲透,而不是單純的謀殺,那是因為那邊動了手之後,沒有直接對錦程下手。
按說顧顯榮剛去世的時候,顧澄還在國外,那是他們對錦程下手的最好時機。
但是他們為什麽又要舍近求遠,讓司遠山把顧澄從國外叫回來,讓她接手了錦程,又嫁給了司寒月,那不就是多此一舉嗎?
隻能證明,他們還有沒做完的事情,錦程不是他們最終的目標。
而顧澄的母親,還有那個保姆劉姨,外加梁悅,司遠山,司寒月都隻是棋子而已。
事情越來越朝著讓人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沈澈目光漸冷,“這事兒你千萬別告訴澄子,否則她肯定瘋。”
蔡方哲也長籲短歎道:“我哪兒敢啊,我他媽做夢都不敢夢這麽恐怖的事兒。顧澄也真挺可憐的,本以為當媽的是個背叛了家庭的人也就算了,沒想到還是個沒人性的。”
沈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隨後任煙霧飄散到車窗外,“行了,別說了,這事兒你盡量保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