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舟聽後這才稍稍將懸著的心放了下去。
“明澤你去嘛?”
方木舟看了一眼趙明澤問道。
趙明澤趕緊搖頭說道:“我,我今天有事情去不了呀!”
說著對著趙括尷尬的笑了笑便一溜煙的跑了。
好家夥,還真是有福同享,有難不同當呀!
看著趙明澤離去的背影方木舟內心感慨道。
方兮兮執意要去,自己不能不陪同呀,一個這麽小的娃娃,要是出點什麽事情可怎麽辦。
上次進宮就看出來了,這個太子在宮中的地位不怎麽樣呀。
皇帝老兒的小老婆都這麽怕。
想到這裏方木舟不由輕輕歎了一聲。
“方兄為何歎息?”趙括看著方木舟疑惑問道。
方木舟輕輕搖了搖頭,試圖將心中的憂慮隱藏起來,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對趙括說道:“無礙,隻是想到些瑣事罷了。趙兄,兮兮她堅持要去,我自然得陪著,確保她的安全。畢竟宮中規矩繁多,她年紀尚小,我不放心。”
趙括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理解與同情,他點點頭笑著說道:“方兄說的是,不過好歹我也是一朝太子,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還請方兄放心前去。”
方木舟聽後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方兮兮仰著小腦袋看著趙括說道:“走吧。”
“好嘞,馬車已經備好,二位隨我來。”
趙括見方兮兮如此熱情自然心中愉悅。
如果方兮兮不去崇蘭殿將那水鬼收服,想必趙括每日經過那湖泊心中都會膽怯懼怕。
車軲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馬車在管道上行駛著。
雖然同屬京城,但是華庭學院距離皇宮還有二十餘裏路程。
“兮兮,你真的什麽都不帶?”
趙括看著空手而去的方兮兮有些困惑說道。
畢竟那可是水鬼呀。
肉眼可見的水鬼,而且在湖中,空手怎麽降伏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