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在眾大臣的驚愕中散了。
龔琳琅早已被氣得一張俏臉變了形。
龔成肅上前一步道:“娘娘,臣送你回宮。”
回到慈寧宮,龔琳琅猛地將門口一隻半人高的花瓶砸了個粉碎。
最近這半個月,慈寧宮的瓷器都換個了遍,被她砸過的物件不計其數。
宮人們默默走過來,動作極快地打掃收拾,立刻換了一隻花瓶。
龔成肅看著自己越來越接近癲狂的女兒,冷冷道:“賀延手中的十萬兵符,隻有皇帝才能收回,你得想想後果!”
之前蕭逸被他們拿捏在手裏,壓根沒考慮過兵符之事。
如今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除非找到一個合適的說法向天下交代,否則想要換一個傀儡皇帝都難。
龔成肅一想到這裏,拳頭就緊緊捏了起來。
剛才他在朝上一心對付瞿安,就沒想到賀延的態度。
賀延分明是隔山觀虎鬥,在看到瞿安一黨被他清算之後才吭聲。
該死的老狐狸!
龔琳琅氣急敗壞:“爹,為何不能派人殺了賀延?”
龔成肅朝她看了一眼,眼神複雜。
之前聽到龔琳琅那誓言旦旦的計劃,還以為自己這個女兒能力決定。
卻不料隻是一個空有野心卻毫無任何能力的蠢貨!
連蕭逸這樣的男人都掌控不了,如何掌控天下?
龔成肅看著焦躁不安的龔琳琅,眼裏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情緒,垂下眼簾道:“你想要殺他,得名正言順!”
“偽造一份聖旨不就行了?”龔琳琅一臉不在乎道。
龔成肅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緩緩道:“此事我得好好想想。”
說完轉身就走。
龔琳琅待他離開後忽然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父親臨走前說的那句話,沒有自稱微臣。
她倒是不很在乎這些細節,她在努力回憶上一世被忽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