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詔,我已經拚命給你續命了,你可別輕易就死掉啦。”
說完,又開始搗鼓一邊拔回來的草藥,拿著石頭大力地搗碎,敷在了燕詔血淋淋的傷口上。
這一套動作下來,天色都開始微微發亮了。
……
守在燕詔的身旁,一夜未眠。
在這漫長的夜晚,她聽到高燒的燕詔在夢裏囈語著她的小名幾次。
柳若雲也不不惱,靜靜地坐在燕詔的身旁,調侃道。
“登徒子,等你醒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話還沒落,便見燕詔睜開雙眼。
“公主殿下?”
燕詔一個起身,發現自己沒有上衣,連忙撈起一旁的外衣披上,煞有其事地說道。
“殿下這般不妥,男女授受不親,殿下不該三番四次掀男子衣服。”
柳若雲看著燕詔冷靜又克己守禮的樣子,想起昨晚的囈語,直接開口問道:“燕詔,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麽昨晚要喊我小名。”
燕詔心中一驚,他原以為自己隻是做夢,沒想到真的喊了出來。
“咳,我不明白殿下在說什麽,殿下我們該走了。”燕詔臉不紅心不跳地否認,接著冷靜地身邊的火堆弄滅。
柳若雲看著燕詔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心中多了一絲莫名的情緒。
難道,昨晚真的是自己聽岔了?
自己自作多情誤會他了?
柳若雲尷尬地搖了搖頭。
算了,是不是夢到她了,喊了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他們要趕緊從這個地方出去!
兩人心照不宣地假裝發生,又準備收拾再次啟程。
燕詔剛恢複體力,眼睛還有點紅紅的,看起來像隻醉酒的狐狸。
柳若雲心頭一跳,臉上一紅就率先走了出去。
而燕詔雖然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心中卻**起了漣漪。
看到柳若雲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