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雲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張克儉被氣得不輕。
就在這時,刑部的人也站了出來。
“陛下,長公主所言極是,若是有孩童被拐騙,是國之大事。”
“但這件事,理應交給官府和刑部,長公主既不告知官府,又不告知刑部去追查,難道是因為,覺得下官不可信?”
“還是說,長公主自己手底下有人,可以助您追查此案,既不需要稟報陛下,又不需要告知朝廷。”
這個罪責,可就大了。
其一,他在說柳若有私兵,其二,他在說柳若雲藐視朝廷,藐視陛下。
但凡柳若雲這個時候說錯一句話,後果都不堪設想。
正在柳若雲斟酌用詞時,一直安靜的燕詔突然開口了。
他劍眉斜飛入鬢,如墨般濃鬱,微微上揚的眉峰透露出一種不羈的英氣。
“本王倒是覺得,這件事值得重視。”
“孩童為國之根本,如果連孩童都被迫害,國將不成國,家難以成家。”
“陛下,臣建議刑部和大理寺接手這個案子,盡快查明真相,給百姓一個交代。”
四兩撥千斤。
龍椅上的柳承胤也正有此意。
“準奏!”
“這件事就交給刑部尚書了,要是查不出來,朕拿你們是問!”
刑部尚書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汗。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可天子金口已開,她隻能應了下來。
否則,那就是抗旨。
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柳若雲對著燕詔微微點頭,這才對著柳承胤拱手。
“陛下聖明。”
這個燕詔,還真是能在關鍵時刻起到作用。
改天須得找個時間親自謝謝他。
早朝散去,柳若雲和其他官員一同走在出宮的路上。
燕詔也很快走了過來。
“今天的事情,謝謝攝政王了。”
燕詔抬眸,不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