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詔一雙眸子發冷,方才他也隻是恐嚇對方,今日不宜戀戰,李淳澤可撐不了那麽久。
男子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輕嗤一聲:“平日不是很厲害嗎,怎麽現在不行了。”
李淳澤早已沒有力氣開口,隻是勾唇一笑。
他知道燕詔在用激將法讓他撐著,可他真的好困,好想睡覺。
“回去我便告訴若雲,你一點用也沒有。
”
燕詔嘴裏說著狠話,卻一把將男子扛到肩上,百重的人壓在身上,他的腳步也沒有絲毫放慢。
他一路扛著李淳澤直奔公主府,而柳若雲早就和季無憂候在門口等著了。
柳若雲遠遠的看到一抹身影走來,她揪緊了心髒,若是淳澤因為她的緣故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等人走近,柳若雲瞧見李淳澤的傷勢瞳孔猛縮,差點叫出聲來。她壓下心中擔憂,立刻叫下人將李淳澤抬進屋裏。
“殿下,李指揮使傷的可不輕,若是之後我有何需要的藥材,還勞煩公主盡快尋來。”
還未等柳若雲說話,季無憂便一頭紮進了屋內。
柳若雲焦急的在原地踱步,雙手交握,掩飾著她的不安。
“你別轉了,轉的我心煩。”燕詔揉著發痛的太陽穴,隻覺頭暈。
聽到聲音柳若雲才注意到身側的男子:“你可否受傷?”
柳若雲打量著麵前的男子,對方一身鮮豔的紅衣不知何時已變成血的暗紅,足以證明方才的廝殺有多麽激烈。
燕詔察覺到對方的目光,拍了拍衣袍:“這血不是我的。”
頓了一瞬,燕詔再次開口:“怎得,現在才想起來關心我了?”
“我自是相信你的,畢竟你可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柳若雲嘴角凝著笑。
燕詔冷哼一聲,雙手環胸:“算你識相!隻是可惜了我這一身衣袍。”說話間,燕詔眼中滿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