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雲仔細檢查了這處院子,沒有任何發現。
她隻好離開,上馬車後,她對著車夫道:“你去找幾個這附近住的村民,給他們幾個銅板,讓他們沒事了看看這院子,要是有人進了院子,立刻給我說。”
車夫哎了一聲,駕著馬車回公主府。
她一路上都在閉目休息,隻是腦子裏卻不停的想著,信鴿能帶路,隻是怎麽才能不知不覺的靠近福壽門的老巢,不驚動任何人,才是關鍵。
而且,福壽門背後牽扯文丞相和鎮北王,還有那些下落不明的孩子,沒有十足把握,她不能貿然行動。
就隻能看黑子白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到了公主府,柳若雲叮囑春桃,“這個鴿子我很喜歡,無論是誰,都不能靠近,每日一定要好吃好喝,不能怠慢,你親自照顧,不要假手於人。”
若是死了,她可就前功盡棄了。
春桃抓著鳥籠子用力點頭,“殿下放心,奴婢一定照顧好它。”
忙了一下午,天色漸黑,柳若雲剛準備休息一下,李淳澤風塵仆仆的從府外進來,“殿下,臣李淳澤求見。”
聽著門外略帶焦急的聲音,柳若雲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進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李淳澤臉色有些難看,身穿鎧甲,對著柳若雲道:“我知道你出了城,就讓人暗中保護,可是公主,怎麽會忽然之間相信福壽門出來的人?那兩個萬一欺騙你,該如何是好?”
柳若雲聽他這麽說,原來是擔心她上當受騙,把緊張的心放到了肚子裏。
她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示意李淳澤坐下,“你別著急,黑子白棋走投無路,人在絕望的時候,總要找個靠山,以後不知道會不會叛變,不過現在,我倒是看不出來他們有異心。”
李淳澤不肯坐,站在柳若雲麵前,“公主,人心叵測,這樣的人不配給您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