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繼燁眉宇轉動,也開始笑著附和道:“還是若雲想的周到。偽造聖旨確實不是小事情。我剛才被氣昏了頭,差點誤了大事。來人,把他帶下去,嚴加審問。”
“慢著。”
柳若雲上前阻攔,“皇叔身邊出現細作,已經不安全了,還是交給我吧。我一定幫皇叔問個水落石出。”
二人四目相對,誰也不退讓。
柳繼燁手上骨節青筋暴起,可是麵上卻帶著爽朗的笑意,“哈哈,好,那本王就交給你去審,這副將跟在我身邊多年,他家的情況本王都熟悉,他敢蒙騙本王,全家都該死。”
柳若雲聽著柳繼燁的話,已經明白,他這是告訴那副將,若是敢胡言亂語,全家陪葬。
**裸的當眾威脅,柳若雲心裏怒不可遏,但表麵卻一如剛才。
“花訣,把人帶去李指揮使那裏,錦衣衛有調查皇家事務的權利。讓錦衣衛把人交給皇上。這次,一定要還皇叔一個“清白”。”
不管這個人到底說不說實話,總之,能從柳繼燁這裏抓走一個副將去審訊,就得好好用起這個人。
柳繼燁聽出了柳若雲的意思,就是這假聖旨的事情,八成都要按在自己頭上。
他心頭懊惱,但也不能收回剛才的話語,否則,就是自己以後怎麽在軍中立威。
“來到這裏這麽久,還沒有進去說話呢。”
柳繼燁開始打圓場道:“你是第一次來本王駐紮的地方吧,進去看看。”
柳若雲剛要答應,花訣輕輕拉住了柳若雲的衣擺道:“殿下,若是奴婢送這人回城,那跟在您身邊的侍衛,功夫未必打得過這裏的人,奴婢有些擔心。要不,先把這人捆綁起來,放在馬車上,等我們回城的時候,一起帶回。”
柳若雲搖頭,“你也聽到皇叔剛才說的話,如果把這副將單獨放在馬車上,為了家裏人,他可能會自盡。好不容易抓住皇叔身邊的人,無論結果如何,都要審問一番,你親自護送,不要耽擱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