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本宮說了相信攝政王,那便是相信攝政王,其他多說無益。反而是你說的話,本宮一個字都不信。”
柳若雲看了一眼花訣,又道:“我們還是說回祭拜大典的事情。我不管皇叔答應不答應。總之,這名單已經確定,禮部和鴻臚寺那邊,本宮已經告知。還請皇叔一人前來祭拜大典。”
柳繼燁目睹柳若雲態度驟變,難以置信地看著柳若雲,咬牙道:“這些人各個都是忠君愛國之人,絕對不能讓他們傷心。本王要入宮找皇上,這個名單,本王不同意!”
柳若雲抬手攔下了準備離開的柳繼燁,忽然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多說。”
隻見她拿出聖旨,緩緩開口,“根據以往的慣例,隻需要皇室宗親和朝中大臣參與即可。”
“至於其餘邀請的人,一般都是他國皇室中人,或者是在大楚國立了大功的人,才有資格參加,我認為皇叔提供的這些人,並沒有這個資格。”
“所以,我早就入宮找了皇上,讓皇上下旨,皇叔手下將士各個驍勇善戰,就交給攝政王安排。而皇叔你,即日起要入宮伴駕,保護君主。”
柳繼燁沒想到,柳若雲最後還有這麽一手。
這就相當於,他手下的人,現在被攝政王掌控。
至於攝政王想要他們做什麽,把他們安排到哪裏,就在哪裏。
說不定,連祭拜大典的門都進不去。
而他孤身一人入宮,名為陪伴皇上,實則被監控起來。
柳繼燁起身,眼珠都要從眼眶裏凸出來,“這是皇上的旨意?”
柳若雲看著柳繼燁,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和他翻臉,便笑著把聖旨遞給花訣,“皇叔自己看看,皇上親筆,玉璽蓋章,絕對不是假的。”“其實,這也是美事一樁,皇叔常年征戰在外,對皇上和我不太了解,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大家了解了解,也是皇室一樁美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