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雲事不宜遲地回到了公主府。季無憂正在黑子身邊把脈,看到柳若雲進來,起身直言道:“這毒我也是頭一次見。我看中毒跡象猜測是用七種毒草和西明那邊,最為毒辣的西域花製成。我現在一時之下也分辨不出這七中毒草的劑量,沒辦法下藥呀。”
柳若雲急急道:“你再看看白棋,攝政王說他也是中毒,你去看看兩人的毒是不是一樣的?”
白棋被移至隔壁房間,季無憂在細致地為他進行檢查。
她斷言:“在中毒之前,白棋必定經曆了搏鬥。他的肋骨斷了兩根,腳筋也被割斷,身上大大小小不致命的傷口,我猜測是暗器所為。毒就是下在這暗器裏麵。這種毒藥與黑子的毒相同,很可能是同一個人所為。”
柳若雲輕輕坐在榻上沉思著,黑子負責監視文丞相,而白棋則駐守在福壽門的大本營。
目前,兩人不僅遭受中毒,且中的是同一種毒。
這好在表明文丞相似乎直接攤牌他與福壽門之間的勾結。。
柳若雲十指相扣,緊咬後槽牙,“無憂,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們清醒過來。他們本是找我庇護,如今不僅沒有得到庇護,還中了毒,這是他們故意給我的下馬威。”
柳若雲很清楚,這兩人能雙雙一起中毒,無非是想警告她,不要多管閑事。
可是,柳若雲若是因為這個就害怕,那她還真就白活這一世了。
“我明白。”
季無憂苦惱地翻著自己的寶貝藥箱,“隻是這毒草的劑量我不能肯定,萬一下錯了藥,他們可能兩個都活不成。”
柳若雲低頭思索片刻,“我讓人去找幾個禦醫,和你一起斟酌用藥。”
“好。”
季無憂爽快讚成,“可以!人多好辦事。有人和我一起協商,也許很快就能救過來!”
柳若雲一轉身,叫春桃趕緊進宮把最好的禦醫給她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