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憂沒辦法,隻能冒險又試了其他幾人的,結果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那一瞬間,房間內氣壓低得可怕,他們都忍不住擔憂起元寶情況。
柳若雲忙不迭冷靜追問:“無憂,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不行的話,讓我試一試,再這樣下去,元寶怎麽受得了,他還那麽小。”
於是季無憂便小心翼翼替柳若雲取了一點點血,瞧著十分心疼似的。
入藥過後,季無憂用竹片喂到元寶嘴中。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層層疊疊帷幔被風輕輕拂動,所有人都緊盯著床榻上的元寶。
直到一炷香過去,元寶依舊沒有嘔吐症狀,反而麵色漸漸恢複正常。
季無憂上前診脈,忍不住驚呼:“脈象平穩下來,元寶的毒解了!”
“原來解毒不需要血親,而是要相同血液類型啊。”
那一瞬間,柳若雲高高懸起的一顆心終於沉了回去。
她手扶住床榻,眼眸中浮現清淺淚花。
元寶沒事,真的太好了。
同時柳若雲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原來自己跟元寶緣分那麽深,居然還是同一種血液類型。
不過幸好,及時救到了元寶。
她目光停留在床榻軟被中的元寶小臉上,用手帕輕輕替他擦拭幹淨臉蛋。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正在默默牽引著他們。
柳若雲暗暗在心中下決定,待一切塵埃落地後,定要朝攝政王提出認元寶為幹兒子,日後多加庇護一二,也好讓他平安健康長大。
元寶的毒解開了,之後又醒來乖巧喝了一碗粥,一雙眼睛如同黑葡萄一般可愛軟糯。
他正晃悠著奶乎乎的小腳丫,自己忽然咯咯笑了起來,眼看就要往旁邊一倒。
柳若雲看著眼前這樣一幕,心都快化成一灘春水,上前一把扶住元寶,徑直將其抱在懷裏。
她看著元寶,簡直越發喜愛,派人送來不少孩童衣衫和玩具,又安排下人時刻照料,絕不允許任何可疑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