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亂語什麽?這也是你能說的。”
柳若雲聽著下麵的人議論紛紛,並不在意。
畢竟這都是柳福安親娘幹的好事。
那日,柳若雲抱著柳福安,便覺得他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她說不上來是哪兒不一樣了,但總覺得不太對勁。
於是就找季無憂來看了看。
沒想到季無憂在把完脈之後,十分篤定的說道:“之前應該是葉念初給小世子用了太多的藥,導致小世子的腦子有些不清醒了。”
說白了,就是吃藥有些吃傻了。
想到前世雖然算不上聰明,但也還是正常的樣子。
這一世,隻因為發生了一些變故,葉念初便拿他的安全來做籌碼。
想到這裏,柳若雲搖了搖頭。
不過這都是他應得的報應。
轉眼間,柳福安便選了一個東西,居然是一個黑色的圓盤。
看到柳福安拿起那個黑色的圓盤,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微一震。
按照習俗來講,所有準備的東西都不能是好的,否則天道會覺得這個孩子的運氣太好,有些嫉妒收回他的運勢。
所以會準備唯一一樣代表著苦難的黑色圓。
那玩意兒又重又黑,幾乎沒有孩子會在一堆顏色絢爛的東西中選中它。
可柳福安就那樣直直的走了過去。
捏著黑色圓盤的那個乳母表情凝重,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柳福安轉掉方向。
可最終柳福安還是停在她的麵前,笑的十分開心,握住了那個黑色圓盤。
現場寂靜無聲,還是燕詔打破了現場的尷尬。
他朗聲說道:“小世子如此年幼,便知道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的道理,恭喜殿下得了一個如此胸懷大誌的孩子。”
雖然有些牽強,但現場的氣氛也總算是被緩和了下來,眾人紛紛鼓掌。
於是柳福安的小名便被定了下來,叫做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