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柳若雲看了春桃一眼。
春桃立馬過去稟報。
“殿下,顧輕妤小姐已經學有所成,就連宮裏來教她的嬤嬤也說可放手一試。”
葉念初聞言愣住了。
顧輕妤?
那是誰。
隻見一個身形消瘦的女孩走到了柳若雲的身邊,她眉眼上吊,帶著幾分淩厲的看著葉念初。
葉念初心虛的挪開了眼神。
“哦對了,駙馬前些日子被叫編書,如今也未成冊一本。”
“陛下本來是發怒要將你革職,是本宮覺得該給你一次機會,駙馬爺,本宮賜你城北的一個院子,你且安心編書吧,每七日,可以來看望小世子一次。”
說罷,柳若雲看向了滿臉不可思議的葉念初。
“既然駙馬爺都遷出公主府了,杜夫人留著本是不相宜的,不過本宮念在你年紀輕輕守寡,在京城無所可依,特許你繼續住著,順便把公主府的東西都慢慢還給顧輕妤。”
三下五除二的,這兩個人就已經變成了落湯雞。
杜淩風哪裏願意?
這不就是告訴所有人,他們夫妻二人,感情不睦嗎?
杜淩風囁嚅了幾下,最終爆發的大吼一句:“公主殿下!你欺人太甚!我要告到陛下那裏去!”
所有人都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他。
去陛下那裏告長公主?
這駙馬爺莫不是失心瘋了?
柳若雲卻隻是勾起嘴角,眼神嘲諷,輕聲說道:“那你去吧。”
若不是成了駙馬,他連四品都做不到,還想麵聖?
做夢去吧。
“小妤,好好給駙馬安排。”
柳若雲不再理會滿眼憤怒屈辱的杜淩風,還有一臉震驚憤恨的葉念初,出麵讓那些賓客繼續遊玩,不要敗興。
駙馬都被收拾了,他們也吃過席麵了,哪裏有留下來的道理?於是,一個個回去了。
人陸陸續續走得差不多了,柳若雲才看向燕詔,笑著問:“說起來,王爺怎麽沒帶元寶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