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曹唯寶嘮嘮叨叨的話,陸景心裏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卻分不清是什麽。
“這次幸虧有你找到的五十年黃精,我的新藥才能有這麽好的效果。”
“隻可惜,我恐怕是沒有機會親自謝謝你了。”
曹唯寶的眼神異常溫柔,但說話來的話,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曹醫生,你說的那個辦法...到底是什麽辦法?”
陸景心中的念頭飛快轉動,猜到曹唯寶突然的改變,肯定跟他說的辦法有關。
“沒關係,這是我自己的事,既然賭輸了,那就應該願賭服輸。”
曹唯寶沒有跟陸景明白,隻是把懷裏的女兒溫柔地推向陸景,去跟那四個護士輕輕抱了一下,謝謝她們這幾天的辛勤努力。
“你們都先回去吧,我自己在辦公室裏再呆一會。”
跟眾人一一道別後,曹唯寶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衝著眾人招招手。
聽到父親的話,曹希芸不敢抬頭,隻能死命地抓住陸景的胳膊,把他都抓疼了。
“希芸,你爸說的辦法到底是什麽?”
陸景看著曹唯寶的背影,身子忽然有些發冷,連忙問道。
“現在賭鬥還沒有結束,如果,如果我爸這時候突然去世...”
說到這裏,曹希芸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她想阻止父親,但又不能阻止。
雖然曹希芸的話隻說了一半,但陸景卻已經明白了。
隻要賭鬥一方的曹唯寶死了,那麽賭鬥就會立刻終止。
盡管現在大樹聰占著上風,但沒到最後一天,他就不能說贏了。
這樣,中醫藥協會就有理由,宣布這次賭鬥作廢,一百張藥方也不用交給小島子。
曹唯寶的畢生心血都在中醫藥上,他寧願丟命,也不願意把這些東西丟掉。
所以剛剛曹唯寶才會嘮嘮叨叨說那麽多,因為他是在說遺言!
遺言...陸景心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但轉瞬而逝,不過他也來不及細想,立刻叫住曹唯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