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姬扶搖的安全,夏神威把富商全安排成了粗手粗腳的軍漢。
這些人行事大大咧咧,說不定哪句話沒說對,就會觸怒陛下。
“沒什麽,隻是朕剛才想到一些糧商為富不仁的舉止,有些惱火而已。”
姬扶搖輕描淡寫地將話題結束,隨後看向鄭寶,
“之前夏將軍從鄭縣令那裏取了一方臥羊鎮紙,不知鄭愛卿可還有別的寶物?”
既然鄭寶不讓姬扶搖抄糧商的家,那她就隻能打身邊人的主意了。
夏神威一個軍漢,整天隻知道行軍打仗,自然攢不下什麽好東西。
綠玉王子遠都是下人,而且跟著姬扶搖一路奔波,也是一窮二白。
唯有鄭寶,他在雨北城做了好幾年縣令,必然有些家底。
為了拿到糧食,隻能暫時委屈鄭大人。
“回陛下,微臣向來為官清廉,而且不好享受,家中沒什麽寶物。”
鄭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打了個激靈,小聲地對姬扶搖說。
“到底有沒有,那得親眼看看才行。”
姬扶搖笑著起身,帶著人來到了鄭寶的家裏。
鄭寶住在縣衙後麵的宅子,三進小院,雖然不大但也夠住。
“夫人,快帶兒子出來拜見貴人!”
回到家裏,鄭寶急急忙忙將自己的夫人和兒子都叫了出來,隻說姬扶搖是位公子,沒說她的真實身份。
夫人衝著姬扶搖行完禮,給眾人上了茶,便帶著兒子躲進了房間。
姬扶搖在正廳裏轉轉,果然如同鄭寶所言,家中的家具都是舊的,牆上也多是鄭寶買來裝點的字畫,品質非常一般。
轉了兩圈,姬扶搖忽然看到櫃頂放著一個小小的方形盒子,笑著對鄭寶說:
“沒想到鄭愛卿已經是一縣之尊,竟還喜歡遊戲。”
鄭寶踩著凳子將那個方形盒子拿了下來,小心地擦幹淨上麵的灰塵,盒子上的朱漆雲紋露出來,看起來十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