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樹聰死了,陸景猛然愣住,之前他在金陵看到大樹聰的時候,神色雖然萎靡不振,但一點不像是有病的樣子,怎麽會突然之間去世?
“他應該剛剛回到東瀛,怎麽這麽快就死了?”
陸景疑惑地看著曹希芸,他實在是想不通,大樹聰就算得病,也能搶救幾天吧?
“東瀛方麵給出的解釋是,壓力過大,導致精神崩潰,跳樓自殺。”
曹希芸輕輕抽著鼻子,聲音嘶啞地對陸景解釋。
“精神崩潰,跳樓自殺?怎麽會這麽巧,剛回到東瀛就自殺?”
聽到大樹聰是自殺,陸景的腦海裏瞬間閃過武田千樹的臉,這件事肯定跟他有關!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念頭,但陸景覺得這個念頭很可能是真的。
想到這裏,他連忙提醒曹希芸說:
“這件事會不會是武田千樹在背後搞鬼?你知道,那個人卑鄙無恥,心狠手辣,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曹希芸將手中的紙巾扔在垃圾桶裏,輕輕搖頭說:
“我也懷疑是武田千樹幹得,畢竟大樹聰死的時間太過巧合。”
“可東瀛的警察局說的確是自殺,而且還把大樹聰臨死之前寫的遺書拿出來,證明這件事跟別人毫無關係。”
陸景嘴角泛起一絲無奈,既然警察都這麽說,那麽不管這件事跟武田千樹有沒有關係,肯定扯不到他身上。
不過陸景很快就放鬆下來,他轉頭看著曹希芸,皺眉問道:
“就算大樹聰跟是被武田千樹害死的,你也沒必要哭的這麽傷心吧?”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之間的關係有多好呢!”
作為代表東瀛跟曹偉寶賭鬥的人,曹希芸不說討厭大樹聰,但肯定不喜歡他。
曹希芸用紅腫的眼睛,白了陸景一眼,沒好氣地說:
“我才不是為了大樹聰哭!我是哭之前東瀛答應的十家藥企,恐怕要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