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芝看著寧塵，不禁笑道：“我是應該說你自戀呢？還是應該說你聰明呢？”
不等寧塵給出答案，沈言芝便是自顧自的說道：“或許，兩者都有。”
“知我者，沈言芝也！”寧塵哈哈笑了起來。
沈言芝看著寧塵大笑的模樣，情緒也是再次恢複，跟著笑了起來。
“說起來，對她可能也沒有那麽多恨，甚至反倒是要感謝她。”
“確實，如果不是她的話，我是不可能去楚州的，那就不可能認識你，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成就，甚至成為了一名傳說中的修仙者。”
“同樣的，如果沒有前幾年，跌落穀底的磨礪，我的心性，未必能夠磨煉到現在這種程度。畢竟，我過去的二十多年，走得太順了，也被捧得太高了，對我而言，並非好事。”
“但如果，將來再見到她，有機會的話，我也一定會將當初的那一掌，還回去的，甚至，要加倍的還回去。”
沈言芝笑道。
她才不是什麽聖母，不會說，她因此反倒受益了，對過去也釋懷了，就不跟那個女人計較了。
她是對自己釋懷，而不是對敵人。
“放心，無論她在那裏，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一定將她揪出來，送到你麵前，讓你報當初那一掌之仇。”
寧塵笑道。
但就在寧塵的話音剛剛落下之際，他卻是忽然注意到了一個他剛剛忽略掉的細節。
他立馬盯著身前的畫麵。
“怎麽了？”
沈言芝見寧塵忽然又認真了起來，不禁問道。
片刻後。
寧塵指向虛空畫麵之中，那個女子的手腕處，“她這裏有個模糊的印記。”
沈言芝定睛一看，“你不說，還真容易忽略掉了。”
實際上，如果隻是單純憑借她的記憶的話，這種細節，是完全記不得的，這也就是寧塵複刻了她識海之中的記憶片段，重現於身前虛空之中，這才能看到那些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