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被他說得一噎,仔細回想起來,的確是這麽一回事。
他對南宮霽,大多時候隻是愧疚。
於是,南宮霽想要什麽,他就給她什麽。
但從不會去主動地關心她,也不會過多地去幹涉。
對於聖女欺辱她一事,自己的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親眼看到她被欺負了,也會坐視不理。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性格就是這般的冷清,直到聖女欺辱夜姬時,他心底湧起一抹怒火,甚至在聽到聖女詆毀夜姬,說夜姬壞話時,控製不住的對聖女發了火。
他對南宮霽與夜姬,總歸是不一樣的。
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也正因如此,他才想要求娶夜姬!
真正的娶,而非一時衝動。
似是想到了什麽,帝尊笑了笑:“那我來證明給你看好不好?”
“如果本座證明,本座可以讓她不受欺負,不受委屈,你就幫爹爹娶到你娘親,好不好?”
皇甫司翰猶豫了。
他不想和娘親分開,隻不過,相比讓娘親受委屈,他寧可犧牲自己,哪怕見不到娘親,他也不願讓娘親受屈辱!
“真的可以嗎?”皇甫司翰很是懷疑地問。
帝尊沒想到自己在皇甫司翰這裏的信譽值這麽低,可想到自己對南宮霽的漠視,又什麽都明白了。
這個小家夥可真是,看著年紀小,但心思卻是玲瓏剔透得很。
很多他都沒有關注到的事情,小家夥倒是注意到了。
“真的!”帝尊鄭重地點了點頭。
皇甫司翰聽了,小臉皺巴巴的,似是還在猶豫。
帝尊不知道的是,南宮霽每次受了委屈,就會找皇甫司翰開涮、傾訴。
當著他的麵,各種埋怨訴苦諷刺,以至於皇甫司翰對於南宮霽的遭遇,那是“刻苦銘心”,想忘都忘不掉。
見皇甫司翰一直不說話,帝尊覺得自己光說也沒用,便決定拿出點實際行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