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看向夜姬的眼神不再是充滿欣喜和激動，而是透著一抹打量和懷疑：“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問及帝皇？”
這個稱謂，已經很久沒有人提起過了。
久到，他塵封起來的那段記憶，再度被掀開。
見楚王臉色有異，夜姬眯了眯眼，直言道：“我是他的女兒帝姬。”
什麽？
楚王與楚海鳳雙雙變了臉色。
楚海鳳看著眼前的夜姬，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居然就是帝姬。
難怪當初自己說自己才是正統的皇室血脈時，夜姬嘲笑自己，原來她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脈！
可那又如何？
帝國已經覆滅！
現在已經沒有帝國了！
哪怕夜姬還活著，她也隻是個亡國公主，一個一無所有的亡國公主！
“原來如此，難怪你要救下帝國舊部……”楚王自嘲地笑了笑。
之前他還好奇，夜姬為什麽要幹預這件事，又是為什麽要救下那群人。
原來，是因為這個！
“現在，該你回答了。”夜姬麵無表情的看著楚王。
夜姬注視著楚王，卻見他麵露惆悵，目光躲閃，顯然在躲避著什麽：“這個，我不能說！”
原本還欣喜若狂的楚王，此刻突然變得麵無表情。
他默默地坐回到牢房的角落裏，眼神空洞地盯著牆壁，仿佛陷入了沉思。
夜姬聽了，有些不解地眯起了眼：“為何？難道你不想出去了嗎？還有你的女兒，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你麵前不成？”
楚海鳳一聽到自己要死，頓時慌了，連忙扯著楚王的衣袖說：“爹，你快說啊，我不想死，我想出去……”
楚海鳳的哭聲讓楚王那雙死寂的眸子有了一絲波瀾。
他似乎在內心深處掙紮著，猶豫不決。
看到這裏，夜姬冷冷的勾了下唇：“你若不說，我便將你當年對我父皇做的事，在楚海鳳身上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