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沈思又陪馮玉琴說了會話。
傅司年這才把沈思送回王府。
一路上,他都抓著沈思的小手不放,到了王府的大門口都不肯鬆開。
沈思幾次都掙脫不開,隻能無奈的看著傅司年。
四目相對,傅司年眼底全是對沈思的愛意。
“我好舍不得你。”
“明天就還能見到了。”
“可我一分鍾都不想和你分開。”
如果可以,傅司年恨不得現在就把沈思娶回家裏。
最好他們日日夜夜都黏在一起。
但這話他可沒膽量說出來,最終也隻能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手。
目送著沈思進入王府大門,傅司年忽然高聲道:
“沈思,你要記得想我!”
沈思隻是一頓,而後神色如常的離開。
而在開門的保姆和附近不遠處的安保,全都被傅司年這一嗓子給定住了。
沒在門口的人更是以為自己幻聽。
大晚上的,怎麽好像聽見傅司年在發瘋?
可開門的保姆既聽見傅司年的大吼,還看見了他站在門口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
再遲鈍的人都能看出傅司年對沈思的感情。
保姆在蘇家工作多年,一顆心玲瓏剔透,眨眼間,便明白了一切。
這段時間,傅司年對沈思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
蘇昆和薑如玉同樣是把她當成了掌上明珠,自沈思回到蘇家以來,不但送錢送禮物送公司,更對沈思誇讚不已,沒有嗬斥過一次。
這兩天蘇雨晴不知道為什麽被關了起來。
雖然先生和太太沒說原因,但從蘇雨晴那天的喊聲裏也能猜出,是和沈思有關。
沈思的地位越來越穩固,已是不可撼動。
想到這,保姆趕忙追上沈思,主動遞上一盞電子燈籠。
“八小姐,天黑,您提著點燈籠。”
沈思接過燈籠,她一眼就看出了保姆的心思,但卻什麽也沒說,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