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甘蔗?”石裏正嘴角抽了抽,看著這裏一車一車的甘蔗,他腦子倒是轉的真快!
“當然了,瓜子我得去買,但甘蔗不一樣,我地裏就有啊!”王裏正說的理直氣壯,拿錢買瓜子,還不如送甘蔗呢,他道:“這瓜子吃多了上火,還不如吃甘蔗呢,省得花錢買了!”
“嗯,你倒是會打算盤。”石裏正點著頭說著。
“那上學堂的事情……就這樣定了?”王裏正說著。
“不行,得問過蕭姑娘,問過先生收不收。”石裏正笑看著他。
“行,那我明天就去問。”王裏正說完,又看著蕭嘉元和蕭嘉辰兄弟兩上,道:“不行,我現在就去問!”
王裏正招呼著兩個兒子認真幹活,記稱的記稱,算賬的算賬,他就去找蕭姑娘了。
“等會,我先去看看學堂。”王裏正想說去看看學堂,石裏正一把將人拽住,道:“先去蕭姑娘那裏,再去學堂,時辰還這麽早……”
石裏正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這會天才剛亮沒多久呢,他又頓住了腳步道:“不行,這會太早了,哪有這麽早去找蕭姑娘的!”
“也是。”王裏正看著半山腰上的蕭家,清晨的薄霧籠罩著在蕭家的房子上,就像是置身在雲霧中一樣,他問:“石裏正,以前恨不得蕭家搬走,現在,可慶幸了吧?”
當初石裏正沒少說蕭家的可惡,那位愛喝酒賭錢的蕭老爺,趾高氣揚的甘夫人,還有蕭家的少爺,就會禍害村裏人,村裏的地。
因著村裏人趕牛,不小心驚了馬車,甘夫人居然直接將人給打殘了,最後,高燒把人給燒沒了。
還禍害了賀家的姑娘,和最慘的賀家相比,其它家人受的傷害,就算小的不能再小了。
“那可不。”石裏正一聽,摸著胡子道:“那是我有先見之明,若是真鬧開來,蕭家走了,哪有現在的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