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內。
“砰——”
一枚價值不菲的青瓷花瓶被狠狠砸向地麵,碎片飛濺四散,散落了滿屋。
回府後的靖王趙晟,將自己寢殿之中所有能動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可即便如此,卻依然難以消除他心中的滔天怒火。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燕珩竟然把手裏所有的權勢都留給了薑晚寧那個原本毫無威脅的廢物,她不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而已,憑什麽能夠掌控整個金羽衛?
憑什麽宋南風會那麽聽她的話,憑什麽那麽多的金羽衛都會將她當成女主人?
唯一的解釋,就是燕珩從一開始就並沒有昏迷,他一直都是清醒的,所以他提前布局了這一切,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與殷家出手,落入他早已準備好的圈套之中!
可是……
燕珩不是一直都受他父皇的掌控嗎?
每次燕珩不聽話,父皇隻要略施手段,就可以讓他生不如死,明明以前都是這樣的,可是為何這一次就不一樣了?
趙晟想不明白,更是猜不到燕珩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脫離了他父皇的掌控,這顯然不是一件好事,他必須得去見皇帝,親口問清楚,但皇帝卻直接命人將他送回靖王府之後,便將他徹底禁足了。
他現在連靖王府的大門都出不去,又如何能去查清楚這一切?畢竟,經此一役,他手裏的人更是所剩無幾,籌碼已然不夠。
原本他還能夠指望貴妃的母家,他的外祖父殷國公,可今日早朝上皇帝的一襲聖旨,卻是徹底打破了他的希望。
這一次,就連他的父皇都不肯救他了……
憋屈的情緒無處發泄,靖王隻能對著房中的物件發火,無能狂怒。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之所以現在還能夠活著,全是看在殷家當年在戰場上的功勞,也是殷國公獻上了十萬兩黃金的緣故。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