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寧還沒自我介紹,這齊淵就直接說出了她的名字,顯然已經將她仔仔細細調查過了,倒是一點都不藏著掖著。
既然如此,那麽她自然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薑晚寧勾了勾唇,道:“聽聞齊公子聰明絕頂,多智如妖,想來必然能猜出,本姑娘找齊公子有事,並且,我可以直接告訴齊公子,此事不小,恐怕影響巨大,不知齊公子是想我們私下解決呢,還是希望我將這事情擺在明麵上,在今日這麽多賓客的見證下,我們大大方方地解決此事呢?”
找他有事?而且還不是小事?
她當眾如此高調地找上門來,明顯已經將事情擺在了明麵上,此刻又來問他是否想私下解決,他若是答應了私下解決,那麽,他將自己的臉麵置於何地?
這是一個擺在明麵上的激將法,而且手段十分低劣,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可正是因為這是個陽謀,所以他隻能中計,根本找不到任何的退路。
沉默了片刻之後,齊淵笑了起來,笑得隨性坦**,十分從容道:“哈哈……薑四姑娘既然都已經與當今的攝政王燕珩定下了婚約,在下就算是為了姑娘的名節著想,也得將自己同薑四姑娘的接觸放到明麵上來,若是私下解決,叫人誤會了可就不妙了,四姑娘你說呢?”
“那本姑娘就多謝齊公子為我考慮良多了。”
見他果然中計了,薑晚寧便又笑了起來,對著身邊的金羽衛吩咐道,“既然齊公子說了此事明著來,那就把人帶上來吧。”
隨著薑晚寧的一聲令下,雲柔被人帶了上來,她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扔在地上的時候,一身白衣的身子活脫脫像極了一條蛆蟲。
在看清楚被押上來的人時,齊淵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鬱了下來。
周圍的賓客們早已經被吊足了好奇心,此刻更是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那雲柔的身上,開始激烈地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