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空無一人。
齊淵看到這一幕時,心裏頓時一鬆。
“咻——”
卻在這時,一枚箭矢倏然朝他襲來。
齊淵一個側身躲過箭矢,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他麵色一寒,一股怒意夾雜著殺意湧上心頭,他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口子,反而笑了起來。
一陣風恰到好處地將翻湧的黃沙吹散。
齊淵先是看到了被隱蝶橫抱在懷中的薑晚寧,她身上還包著毯子,似乎並無大礙。
想來也是,隱蝶的身法並不在他之下,以她的反應能力,定然能護好薑晚寧,是他太過緊張了,才會有一瞬間的失態。
一顆心定下來後,齊淵扭頭看向了突然從林子裏冒出來的人群。
不是追兵,不是衛兵,而是一群土匪,看那架勢,應該是早有準備,知道他們會從此地經過,所以特意守在此處,準備搶劫貨物的。
齊淵突然回想起了之前他們離開時,客棧夥計看他的眼神。
恐怕這些土匪會知道他們何時出發,正是因為那客棧裏有人傳遞消息,他穿得太張揚了,出手又闊綽,為了藏匿薑晚寧,還特意準備了一個大箱子,他們定然以為他在運輸什麽值錢的玩意兒。
此處偏僻,山頭小路多,卻是土匪橫行之地,他們會被盯上也不是奇怪之事。
齊淵來時的陣仗太大,反而一路順風無人敢惹,如今他刻意低調了一些,卻反而招來了麻煩。
“他們隻有五六個人,不必談判,直接殺了搶貨!”
土匪頭子見狀,壓根不說一句廢話,直接吩咐人抄家夥上。
齊淵為了低調,隻準備了兩架馬車,四個護衛,包括了仇五和隱蝶,其餘的人讓他們分散的跟在後麵,一方麵是為了不惹人注目,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杜絕追兵,若京城有人追來,跟在後麵的人便可以提前給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