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溫熱微燙的湯藥一下子倒在了隱蝶的腿上,隱蝶躲避不及,雖然立刻接住了藥碗沒有弄髒軟榻也沒有燙到薑晚寧,可是她自己的身上卻被灑上了不少,大腿處幾乎全部打濕了。
“隱蝶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沒有被燙傷啊,快快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傷得嚴不嚴重!”
薑晚寧驚呼著,立刻露出緊張關切之色,伸手去探隱蝶被燙到的部位。
她的臉上盡是擔憂,心中卻在幸災樂禍地狂笑,讓他在她麵前裝模作樣,這下讓他體驗一下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燙不死他!
隱蝶臉色有些難堪,陰沉著臉不說話,她將手裏的藥碗遞出窗外,冷聲吩咐道:“再去熬一碗來。”
說完,她起身便準備離去。
薑晚寧卻有些急了,一把拉住了隱蝶,道:“隱蝶姐姐,你沒事吧?你快把褲子脫了我看看你被燙得如何了!”
她的表情看似十分關切,但心裏卻壓根沒指望他會當著她的麵脫褲子,她本就是在試探,此刻更想看她落荒而逃的樣子。
然而這時,隱蝶突然回頭看了薑晚寧一眼,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你當真要看?”
她似是看穿了薑晚寧的心思,冷著臉道。
薑晚寧故意勾唇一笑,道:“姐姐這是不好意思麽?之前我昏迷不醒的時候,姐姐都已經替我換過衣裳了,我與姐姐都已經坦誠相待了,姐姐怎麽還會害羞呢?還是說,姐姐不相信我?”
隱蝶眼神一陣閃爍,顯然是有什麽顧慮,眼神定定看了薑晚寧一會兒,似乎是在揣測她的心思。
薑晚寧雖然在試探隱蝶,卻也不想被她發現自己並未失憶一事,於是她又露出了一副對她十分信任的神情。
“好。”
一聲猝不及防的回應,隱蝶突然起身開始脫衣服。
薑晚寧見狀一陣詫異,她的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顯然是不願意看見什麽東西髒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