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現在不想看見他。”
薑晚寧果斷地拒絕,然後抬眸看著納蘭夫人,語氣平靜道,“我也不是大夫,去看了他也不會好……既然這幾日不方便出門,那就不出了,我就在府上陪著錦玉。”
納蘭夫人見她一臉堅定的樣子,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接下來的幾日,薑晚寧一直和納蘭錦玉在一起,陪她晨練,看她習武練劍,無聊的時候一起看書練字。
雖然納蘭錦玉並不喜歡讀書,但作為納蘭家的子嗣,基本的知識還是要學習的,畢竟以後是一定要會看賬本的。
薑晚寧雖然心裏很想回家,但表麵上卻是很乖順的沒有表現出來任何想出門的意思,但她也沒有去看過齊淵。
而齊淵似乎是真的傷得不輕,自從那日薑晚寧說了不想見他之後,他竟然真的一直沒有出現在她的麵前。
眼看著再過半個月,便是納蘭錦玉的及笄禮了。
薑晚寧終於忍不住了,她趁著納蘭錦玉去沐浴時,悄悄地去了一趟齊淵的院子,想看看他到底醒來了沒有,畢竟他是唯一一個可以決定她能不能出門的人,隻有得到了他的同意,或者說他的陪同,她才能走出納蘭府。
說起來,這幾日也確實是把她給悶壞了。
就在薑晚寧獨自一人悄悄溜近齊淵的房間時,卻突然聽到裏麵傳來了談話的聲音。薑晚寧知道那是齊淵的聲音,於是她立刻停下了腳步,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偷聽了起來。
“主子,聽說昨日三殿下已經下船了,堂而皇之地住進了徐崇明的府裏,他帶來的那些暗衛,對徐崇明府上的妾室丫鬟好一番侮辱折磨……如今徐崇明跑了,那宅邸的地契在您的手中,說起來,那應該是您的地盤,您就打算這麽眼看著他如此肆意妄為嗎?”
那義憤填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仇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