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窗外已經天光大亮,燕珩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瞥了齊淵一眼,冷冷道:“怎麽,很難做到嗎?還是你想當暴君?昏君?”
自從燕珩出現,兩個人聊了這麽多,這還是第一次燕珩沉不住氣先開口。
齊淵頓時有一種局勢被自己扳回一城的感覺。
麵對燕珩,他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輕鬆淡然的笑意,道:“自然是要當明君的,畢竟……我曾答應過她。隻是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麽說……我以為第三個要求,你會讓我離她遠一點,收起對她的心思。”
“嗬嗬!”
燕珩聽他這麽說,直接便冷笑出聲來,一臉輕蔑鄙夷地道,“你這是在瞧不起誰?”
齊淵難得沉默,眼神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裏有著十分明顯的,對待情敵時的挑釁之意。
他並沒有瞧不起任何人,他隻是很愛很愛晚晚,不想錯過任何與她相愛相守的機會,哪怕他成功的機會渺茫,他也不想失去。
燕珩眼眸微微眯起,顯然有些被齊淵的眼神激怒,但他依然十分嘴硬道:“在我看來,阿寧選擇你的可能性幾乎沒有,她的心裏隻會有我一人,根本不可能愛上你。所以,我為什麽要浪費一個條件讓你主動放棄?我沒那麽幼稚愚蠢!”
話雖如此,但燕珩的語氣明顯與方才有所不同,顯然已經被挑動了情緒,也證明了,其實這一路過來,自己對薑晚寧的所作所為,都讓他極為不爽,隻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發作。
他不過是在強撐著罷了!
一想到這裏,齊淵壓抑的心情頓時便好了起來,看向燕珩的眼神再沒了之前的警惕。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公平競爭,各憑本事,我會用盡全力對晚晚好,絕不會傷害她,更不會讓她為難,隻看她如何選擇,我想我未必會輸。”
齊淵認真地說完,便直接笑了起來,似乎放下了一顆沉重的石頭,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