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程日華,葉渡在軍中就有所耳聞。
自己還在做伍長的時候,人家就是管理一千人的都統了。
等自己混到了都虞侯,人家已經是五千人的牙將。
升遷之速度,簡直就像是做火箭。
後來與突厥人簽訂協約,聖人親自主持裁軍,將部隊散落於地方,這程日華雖然也隻撈了個折衝府,但是人家在總管府也是有位置的。
這種人物,如果不顧一切地進攻葉家的話,葉家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現在擺在自己麵前的路隻有兩條,要麽葉家想盡辦法跟對方做過一場,而且要贏得漂亮,讓對方有多遠滾多遠。
要麽就是請大都督府協同作戰,但大都督府有本事裁撤人家,有沒有本事跟人家動手,還得另說。
定州程家雖然不如河南道程家那麽凶狠,但是人家在定州、涿州、易州三州之地都有龐大的影響力。
光塢堡就有起碼上百個,這樣的狠人家族,你是怎麽敢裁撤人家的啊!
一想到跟程家做過一場,到時候自己努力許久的成果,很有可能毀於一旦。
葉渡就格外的鬱悶。
該如何是好呢?
如今的葉渡,腦海裏不斷浮現出這句話。
大都督府的事情隻是在腦海裏一過,他就開始想著怎麽單刷程家。
程家雖然家族勢力龐大,但若是征服了程家,就意味著自己獲得了一大片肥沃的土地。
一邊兒的司馬先生忍不住開口道,“東家,程家勢大,人才輩出,學生覺得沒有必要力敵。”
劉向也頷首道,“以學生拙見,咱們大可以將人手一股腦地搬遷到白洋澱,這程家就算是再厲害,也不至於追我們到水域吧?”
“即便是他們敢,他們又不擅長水戰,到時候滅他們輕而易舉。”
葉渡當即搖搖頭。
他可以帶著輜重、作坊跑到白洋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