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渡在清河秣馬厲兵,以備將來之時,有一支佯裝成流民的隊伍,已經進入了河北道境內。
這支隊伍的領頭人,赫然是曾經跟著馬戶進入沈家的那一批人中的一位。
隻是如今他們的情況,跟他們闖入沈家,威逼沈家人大為不同。
一個個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而且手中連個像樣的家夥都沒有。
領頭的男子忽然身子一歪,靠在一棵大樹上,氣喘籲籲的說道,“不行了,不行了,這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啊。”
他身邊兒的幾個身材略顯壯碩的男子,也一個個累得氣喘籲籲的。
其中一個刀疤臉,直接坐在地上,忍不住說道,“狗爺說的有道理,藏在沈家的細作給的消息一點都不精準,讓咱們漫無目的的找寶藏,這要找到什麽時候?”
另外一個說話帶著草原味的敦實漢子接過話頭說道,“是啊,大當家的一聽是瘋了,又想搞錢,又不敢告訴先生,就讓咱們幾個人漫無目的地找。”
“我們都找了十幾個沈家先前的土圍子、堡壘了,可是一點跡象都沒有,我都懷疑根本沒有寶藏。”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埋怨著,而後其中一個滿頭白發的男子,咳嗦了一聲,“大家夥都別埋怨了,大當家吩咐的事情,咱們作為他的親信,無論如何都得幫他做好。”
“況且大家都是搜刮金銀的行家,這點事情怎麽可能辦不好?”
此時那個被喚作狗爺的男子撇了撇嘴,“宋豆腐你說得容易,咱們找了多少天了?別說是寶藏的影子了,連幾個沈家人都抓不到。”
“如果真的有寶藏,沈家怎麽可能不派人守著?”
刀疤臉則大聲說道,“咱們這可是幹著掉腦袋的活,從剛一進入滄州境內,李噲的折衝府,各地的鄉勇就玩命的檢查我們,好幾回差點露餡,讓人家把腦袋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