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齊巍山讓畢翠花失望了。
有他在,他們家還從來沒有剩過飯菜。
畢翠花的男人看著齊巍山那驚人的胃口,感歎道:“真能吃啊。”
最主要的是能吃也就算了,人家還吃得起。
要是換成他的話,七個饅頭吃不了,四個饅頭肯定不在話下。
畢翠花夫妻兩個的小心思林宜知和齊巍山並不清楚,隻晚上林宜知看著中間**的畢翠花毫無顧忌地掀開衣服給孩子喂奶時,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齊巍山想要轉身拿東西的時候被林宜知叫住,“別動。”
齊巍山看著自己媳婦兒,眼露迷茫,“怎麽了?”
林宜知還不知道該怎麽和齊巍山說的時候,早就看畢翠花不順眼的羅可可道:“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點,這病房裏還有其他男同誌呢!”
朱大花回了家,晚上是羅可可的丈夫張民富陪床。
“我喂個奶怎麽了,這又不是你自己的病房,怎麽,你不露奶子給孩子吃飯啊,矯情什麽!”
羅可可沒想到畢翠花會直接把那兩個字說出口,氣得指著朱大花的手指顫了又顫!
“別氣,別氣。”張民富去哄羅可可的時候,齊巍山也明白了林宜知為什麽不讓他回頭。
齊巍山也沒說話,直接將自己這邊的簾子拉緊。
“明天我就要出院,再待下去我非得氣死不可!”
“哎喲喲,你這矯情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地主家的大小姐呢!”
“你踏馬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畢同誌,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畢翠花毫不在乎地說道:“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們激動什麽!”
簾子隔斷了外麵的情況,但是沒有隔斷他們爭吵的聲音。
齊巍山看了眼一直在盯著昕昕的小雷霆一眼,對林宜知道:“明天早上你想吃什麽?要不要吃豬蹄?”
林宜知本來注意力還在外麵的罵戰上,等齊巍山的豬蹄兩個字一出來,她無奈道:“誰家一大清早兒就吃豬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