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業想了想,這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
於是就去拿手機,給蘇宸回撥過去。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蘇宸居然沒接,掛掉了他的電話!
聽著話筒裏的忙音,吳建業人都愣住了,什麽鬼,蘇宸居然敢不接他的電話?難道蘇宸不想工廠解封了?
迎著麵前幾個圈內朋友期待的眼神,他有一點尷尬,並沒有馬上放下手機,而是裝模作樣地聊了一會兒,然後故意以漫不經心的姿態說道:“這家夥已經被我的手段嚇壞了,拚命給我道歉,求饒,讓我放他一馬呢。”
“切!”有一個公子哥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又是一個慫蛋,沒意思。”
其他的幾個公子哥也是沒了興趣。
對他們這些公子哥來說,從很小的時候,他們就豐衣足食,不缺任何物質,也不需要為生活打拚,所以他們睡醒了第一件要想的事情,就是接下來的一天,該找什麽樂子。
對他們來說,找樂子,找刺激是最大的事情。
所以他們都很熱衷做惡作劇,去戲耍那些身份不如他們的人,對方反應得越激烈,越是破防,越是著急,越是悲慘,他們就看得越過癮。
相反的,如果對方直接認慫了,跪在他們麵前搖頭擺尾地求饒,他們反而覺得沒什麽意思。
所以,在他們聽到吳建業說蘇宸已經慫了,拚命道歉求饒,他們就瞬間沒了興趣,連多看一眼都不樂意。
這跟打人一個道理,不會反抗的人在他們眼裏就是沙包,揍著沒勁。反而是那些會反抗的,揍起來才有意思,玩弄起來也更爽。
事實上,他們這些年來,就沒少做這種事情。
吳建業見他們挪開了目光,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倒不是說他怕了什麽的,而是打不通蘇宸的電話,沒辦法把蘇宸叫過來,令他有些丟臉。
而他是絕對不願意做丟臉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