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我知道錯了。”沈文軒害怕的縮著脖子,出聲道歉。
“你昨個為什麽要帶著三丫跑到山上,你知不知道小姑有多擔心,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聽話。”沈玉嬌哭著說道。
沈文軒低著頭小手纏繞在一起結結巴巴道:“我把石頭給揍了,我怕他告狀,傅奶奶肯定會生氣。”
沈玉嬌聽到沈文軒這話哭聲瞬間戛然而止,她眼淚都顧不得擦了:“我沒聽石頭說這事啊!”
不過石頭昨兒個確實是滿臉傷痕。
“你為什麽打他?”沈玉嬌問道,自家侄子一向是個講道理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打別人。
“他罵我是野種,沒有爸媽要。”沈文軒委屈道。
他爸媽才不是不要他。
沈玉嬌聽了這話頓時氣炸了,可想到自家侄子已經打了石頭,而且那小子也沒有告狀。
她氣焰消了不少:“那小子就是個混不吝了,以後別搭理他。
要是他再敢罵你,你就找小姑,小姑去收拾他。”
沈文軒點點頭,肚子傳來咕咕叫,從昨個回來他就沒有吃東西。
沈玉嬌白了他一眼,起身去了廚房裏,把昨天剩下的餃子用平底鍋刷了一點油煎了煎。
餃子被煎得兩麵焦黃,吃起來脆脆的。
她又砌了兩碗雞蛋水,放上香油和砂糖甜絲絲的。
早飯吃完沈文軒背著書包一臉不安的看著沈玉嬌,沈玉嬌朝著他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啥大事了,讓他安心去上學。
沈玉嬌上午在家休息了一會,下午就去了麥場那邊,如今已經五月份接近六月尾了,糖炒板栗已經沒有了,儲存的核桃也要沒有了。
倒是家家戶戶種的豆角和黃瓜已經來不及吃,一茬接著一茬的漲勢凶猛。
麥場上班的人是越來越少,大家又繼續去地裏上工了。
不過幹慣了這麽輕鬆的活兒猛地一下地裏,一個個都有些不適應了,第一天就給累的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