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過年每個地方又會有一首歌謠:“二十三祭灶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殺隻雞......”
傅家人在院子裏也忙活得熱火朝天,孫燕如今肚子大了不方便幹活,就在屋子裏陪著囡囡。
沈玉嬌站在院子裏,看著傅父和傅山幾人綁著一頭豬,磨著刀準備殺豬。
當時賣豬的時候,傅母留下了一隻養得瘦一點的,打算過年了殺了吃,也省得在費錢買了。
“爸,能行不?要不我來?”傅山看著傅父忍不住問道。
以往殺豬都是老三殺的,如今老三不在家,傅山還真的怕他爸力氣不夠,再給豬掙脫了跑了咋辦。
“肯定能,以前我又不是沒殺過,你們按緊了,我殺了!”傅父說著直接揮起刀,就要朝著豬脖子上砍去。
傅母幾人嚇得捂住了眼睛。
“爸,等一下,我和二弟再把豬綁一下。”傅山總覺得自家爸殺豬不靠譜,他快速跑去後院又拿來了幾根粗麻繩,快速的把豬又給綁了好幾下。
傅父看著豬綁好,再次拿起了刀,直接捅進豬脖頸,頓時豬疼的掙紮著亂叫,鮮血順著滴入盆中。
傅山和傅遠快速壓住大豬,傅父使出吃奶勁朝著豬脖子又捅了幾分,知道大豬沒了動靜,他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還真是老了,沒以前厲害了。”傅父笑著道,以前他一刀子下去豬就沒了呼吸。
現在力氣不夠了啊。
“孩子都長大了,可不就是老了嗎?”傅母笑著說道。
“這老三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過年。”傅母在一旁歎了聲氣。
傅父和兩個兒子快速給豬褪毛,開始開膛破肚。
沈玉嬌心裏也惦記著傅辰,就怕他出危險。
“囡囡是不是哭了,你趕緊去屋子裏看下。”傅母一聽到哭聲立馬喊道。
沈玉嬌急匆匆的從廚房鑽了出來,一抬頭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