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姑娘似乎是被自己媽媽嚇到了,當即小聲詢問:“媽,你怎麽知道的。”
聽太初說是一回事,如今女兒承認卻是另一回事,鄔華豔的牙都快咬碎了:“你趕緊給我分手,這種人不能要。”
一邊說一邊看向太初,太初也不多話,用自己的紙盒板擋住了地上的鳥字旁。
上麵剩下的那部分,同鄔華豔之前放下的石頭連在一起,怎麽看都像是一個死字。
鄔華豔秒懂太初的意思,臉色也越發凝重。
大師說得沒錯,這場婚事怎麽看都是死路一條。
可她那沒有眼色的閨女還在試圖同母親爭辯:“媽,你都是什麽思想了,現在女人喜歡的都是老公不回家,掙錢給我花。
人家那也不是兔子精,那叫純愛,耽美,你懂麽!
而且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怎麽可能分手。”
她馬上就能過上躺平人生了,媽媽能不能冷靜點,至少別拖她後腿。
鄔華豔的眉毛幾乎豎起來:“結你大爺,馬上給老娘滾回來。”
許是為了說服鄔華豔,女兒開始給她畫餅:“媽,人家已經答應我了,每生一個孩子就給我五十萬呢。”
這種好事為什麽要拒絕,媽媽太想不開了。
鄔華豔差點被這個不孝女氣死:“五十萬是吧,好好好,小崽子你別跑,老娘這就回去,看這五十萬夠不夠給你買棺材。”
想著女兒大了,不要什麽都管,沒想到這小犢子啥都敢幹,看她不把人打出屎來。
見鄔華豔殺氣騰騰地離開,趙甜甜悄悄給太初發信息:“師傅,不會出人命吧。”
她怎麽覺得這位大姨是奔著要命去的。
太初的消息回得很快。
-掐你脖子當你爹:放心吧,想死哪那麽容易。
-掐你脖子當你爹:最多斷條腿。
趙甜甜:“...”這也算是運氣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