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大眼睛,瓜子臉,看人時眼尾微微上提媚眼如絲,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傅雷疑惑地看著對方:“耿一丹是誰。”
生活經驗告訴他,有些事絕對不能認。
而且他不認識耿一丹很奇怪麽。
姑娘眼神深邃地看著傅雷,仿佛能看穿傅雷的靈魂:“我是耿一丹的朋友,之前是她通知我過來的,所以能告訴姐姐她在哪嗎?”
最後幾個字被女人含在舌尖,帶著蠱惑的聲音傳入傅雷耳中,令傅雷的精神都跟著恍惚了一瞬:“誰是耿一丹,你為什麽在我家。”
女人疑惑地看著傅雷,眼睛輕輕眯了眯:“告訴姐姐,你真的不知道麽?”
傅雷依舊是一副懵懂的表情:“不知道啊,你說的是誰,你為什麽在我家!”
女人將手舉到耳邊,對傅雷輕輕搖了搖手指:“打擾了,我可能走錯地方了。”
臨出門前,女人還疑惑地回頭,見傅雷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院子裏,才一臉疑惑地離開。
若不是相信自己的本事,她還真會懷疑這人逃脫了她的催眠。
將神經完全放鬆,女人深深吸了口氣,之前彌漫在空氣中的味道已經消失。
難道耿一丹真的不在這,還是對方已經通過什麽特殊手段逃走了。
女人唇角勾起:不管耿一丹逃到哪,早晚都會被她找到的。
感受到落在自己背後的視線,傅雷升級版下意識回頭,剛好對上太初笑盈盈的臉:“辛苦了!”
傅雷升級版平淡地應了一聲,隨後快步走進別墅:“剛剛那個是誰?”
若不是他出現得及時,傅雷可能已經說出了耿一丹的下落。
看那女人的模樣,怕是少不了一場惡戰。
太初指了指地板,示意被丟在地下室的耿一丹:“還能是誰,耿一丹的風流債唄。”
隨後上下打量傅雷:“現在看來精神分裂也不是什麽壞事,出事時還能有人擋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