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太初轉頭看向自己,傅雷快步跟上太初:“您還記得何景峰何總麽?”
升級版的性子比本體沉穩,語速也沒有本體那麽急躁。
太初微微想了想,隨後輕輕點頭:“被精靈纏上那個,他又出了什麽問題。”
傅雷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他和我聯係,詢問能不能再來拜訪您。”
太初略微沉思了下,隨後應道:“可以,你讓他明天下午過來,到時候麵談。”
傅雷眼中露出一絲感激:“那我先替他感謝大師了。”
電話打過來時是他接的,自然也要由他來處理。
但他明天下午要躲一躲,盡量不要讓本體知道他的存在,免得受到刺激後,再給他分裂出更多的兄弟...
太初饒有興致地看著傅雷,並成功將傅雷看得渾身都不自在:“大師在看什麽?”
太初露出一個愉悅的笑:“看你像一個生怕媽媽生二胎同你謀家產的大兒子。”
有了傅雷,她都不用出去找熱鬧瞧了。
傅雷升級版:“...”當個人就這麽難麽?
趙甜甜倒是忽然插嘴:“你不是說下午讓人送衣服過來麽,什麽時候到。”
傅雷看了看手表:“和他們約了晚飯後到,算算時間還早,要不先去樓上等一會兒。”
見三人一邊說話一邊上樓,被獨自丟在地下室的耿一丹委屈地看向星流:“能給我根煙麽?”
她心裏苦,想用煙酒麻痹自己。
星流歪頭看著耿一丹,忽然將水淋在燃燒的炭塊上。
大量濃煙滾滾而出,順著地下室的天窗飄到外麵。
耿一丹劇烈地咳嗽起來。
星流則一臉平靜:“煙給你了,你慢慢吸。”
說完話轉身就走,身後依舊是耿一丹撕心裂肺的咳嗽。
她雖然不認識附子,但她相當討厭耿一丹這種不計後果逗弄人的行為。
初初說了,耿一丹所謂的遊戲人生,是將自己的地位淩駕於其他人之上,肆意玩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