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先更是被鄙夷嘲諷得最狠的,卑鄙的要跟八皇子比上兩場,可對對子,人家八皇子將他的對子全對上,他在八皇子麵前,卻是一個對子都沒有對上。
“要說一問三不知屬誰?非我們兩位相爺不可!”百姓中見麵就是這樣調侃的話語。
葉仁和範先聽到之後,也是氣得七竅生煙,一佛出世,可他們跟史文宗一樣,不敢去理論,隻能是被氣得不敢出門。
他們生怕出門就被人嘲諷上幾句,他們家的親屬,也是沒臉見人了。更不要說府中的仆從,在人前都抬不起頭來。
這些人出門辦事,別人問起他們是哪個府上的,他們都不敢報自己是相爺府的。
若是放在以前,他們仗著相爺府的奴才之名,經常橫行霸道,可如今卻是灰溜溜的。
百姓是暢快之極,葉仁三人是恨得牙癢癢的,差點沒氣得當場去世,他們總算是領略到了報紙的威力。
燕皇知道這事後,連阻止的意思都沒有,甚至若是三家的仆從,或者是親屬因為這事跟別人打架,燕皇沒有理由的讓新任的京兆府尹拉偏架。
弄得葉仁三人是又氣又惱,卻無可奈何,燕皇都下場為江凡撐腰,他們能咋辦?
搗毀報紙?他們有這個膽嗎?
葉仁等人很後悔自己用流言攻擊江凡。現在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在報紙的助力下,江凡成了京城家喻戶曉的大才子,廢物之名摘了。
有人更是說江凡是京城第一才子,無人出其左右,更是有人以詩仙之名來稱呼江凡。
他們呢,卻成了人人喊打,人人羞辱取樂的存在。過得那是一個心驚膽戰,差點連門都不敢出。
至於算計江凡的事,暫時沒敢實施,他們怕再作妖,會被擁護江凡的百姓給圍攻至死。
再個就是江凡剛剛新婚,他們想讓燕皇派江凡出使北蒙,燕皇也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