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後車簾被掀開,露出了一張恬靜而唯美的俏臉,氣質極佳,也不知是哪家的閨秀。
微微抬眼望向徐安等人遠去的背影後,她秀眉輕蹙道:“居然是禁軍...先生,該不會是宮裏某位皇子到此吧?”
楊宣帶領的一千禁衛,雖已大部回城,但隨行仍有十餘人。
此前徐安入城時,未免過於招搖,便示意眾人卸甲入城,掩飾身份。
唯有楊宣在怡香院時,曾以腰牌顯露過身份。
眼下離開,為了免去出城的盤查,徐安倒是讓一眾禁衛重新披上金甲,快速出城。
林縣的守城卒一見是皇家衛士到此,自然就不敢多問,直接放行。
而車中女子便是看出了皇家禁衛身上的鎧甲,因而斷定他們的身份。
車中,一名須發皆白,約摸七旬出頭,氣質儒雅,書卷氣極濃的老者輕笑兩聲,道:“六大衛城,距離京都皆不過百裏。宮裏某位貴人猶有興致,到此遊玩倒也不見奇怪。隻不過,如今朝中微妙局勢,皇子公主出巡的幾率不大。可能...這些禁衛是來辦差的。”
那女子淺淺皺眉道:“辦差?先生指的是六皇子遇刺一事?”
“不錯!六皇子蕭爾炎素來備受陛下寵愛,如今他遇刺昏迷不醒,真凶未拿,禁衛豈能不動?”
“真凶未拿?先生何出此言?根據京都傳來的消息,行刺六皇子之人,乃是城中黑幫首腦,綽號喪天之人所為。已被當場擒獲,何來真凶未拿一說?”
“嗬嗬,喪天這個真凶...用以糊弄尋常人也就罷了。怎麽連你也相信?消息還說,六皇子就是城中黑幫的幕後老板呢,你又不信?”
“那先生的意思是...主謀另有其人?會是誰?誰敢指使喪天行刺當朝六皇子?”
“哼,是誰並不重要!都不關吾等之事,讓大理寺與廷尉那些人去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