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奇聽了,不免一問:“他們?大人說的是誰?”
徐安淺笑著,扭頭瞟了他一眼,卻道:“無事,沒有誰!速速去使節驛館,本官要馬上見到雲星河。”
如此一說,倒也讓龐奇無從再問,隻能點頭應是。
而徐sir口中之人,便是此前夜叉上報的那三個燕國細作中的其中之二,除了桑槐仍被禁衛看管之外,另外二人都到了。
徐安在畫像中看到過三人的樣子,不會輕易認錯。
隻是,這燕國細作來駱府作甚?
如夜叉所說,此三人,一個善武,一個善毒,另一個小有智謀,乃是團體。
三人合力,倒是有能力與便利謀刺司徒敏,並剝下他的人皮,嫁禍給所謂的亡魂!
換言之,若這三人就是殺害司徒敏的真凶,那幕後的主謀,或者說幫凶...會不會就有蕭霞一份?
她為了給秦芳菲複仇,與燕國人勾結,製造了司徒敏的死亡,斷去攝政王府的香火。
再借以司徒敏之死,重提當年皇後滑胎之事,致使皇帝問責於大燕,為秦芳菲之死找回公道?
不得不說的是,這樣的推論,有潛在成立的可能。
徐安微歎一聲,雖心有猜測,但並未急於主觀認定。
來到使節驛館。
二人很順利便接到了雲星河,不過並沒有直奔主題。
雖說徐安與雲星河同為禦史,很聊得開,但終究是相識不過一日。
雲禦史再怎麽率性直爽,也不可能對二人毫無保留。
唯有再次與這位燕國禦史迅速培養感情,再借以酒意旁敲側擊,方能令之鬆口。
於是,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
徐安除了帶雲星河參觀杏園之外,還領著他逛遍了整個京都,為他詳解了此時正在京都中大力推行的新法例。
令雲星河是大開眼界。
等到日落西山之時,杏園後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