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阮箏和雲因主仆二人立馬湊到了一塊。
生出皺紋的眼角微微一彎,露出並不算穩重的神色。
阮箏詫異道:“都這麽些年了,她怎的還沒有打消念頭?竟也是個癡情人不成?”
雲因鄙夷道:“娘子難道忘了林月之前是怎麽說您的?她怕不是還做著魏王妃的美夢呢。”
阮箏搖了搖頭道:“你看,阿希這樣的小女郎都覺得高隱對我一片癡心,更不要說旁人了。”
當愛變成負擔枷鎖,就不是愛了。
這就是阮箏愈發心硬的原因。
不過,魏王妃?
“聖上當年為他們賜婚,是魏王自己不願意,她總不能還怪在我頭上吧?”阮箏道,“男人狠心起來,可不是女人能比的。便是我死了,高隱也不會說將目光放在別人身上。”
所以,歸根結底,是高隱的問題。
這麽一想,阮箏又有點厭煩這個男人。
“娘子,奴一直有個疑問,讓小林氏勾引袁大郎,趁著袁氏懷孕,來上這麽一個偷梁換柱,到底是林月的主意,還是林貴妃的主意?”
“是誰的主意已經不重要了。”阮箏淡淡道。等聖上殯天,林家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阮箏可不是心慈手軟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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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平侯還是知道了袁氏的下落。
倒不是他刻意去打聽,而是將袁氏買走的那個商販,在享受過袁氏的伺候後,心中得意無比,時不時便要把此事拿出來炫耀一二。
讓曾經的衛平侯夫人喝他的洗腳水,豈不是說明他比衛平侯還要厲害?
於是乎,就連與狐朋狗友一同吃酒,也不禁誇誇其談,言語之中多是對衛平侯的看不起。
“堂堂侯爺,竟然還製不住一個女人,真是說出去都要人笑掉大牙。你們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下賤,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聽話?打上幾次,餓上幾頓就好了,立馬變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