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的臉色有些難看,再加上她剛剛的反應,也越發叫蕭楚昀不安。
“不曾見過。”
蕭楚昀隻掃了一眼那男子的眉眼,就轉而問向沈南枝:“沈姑娘見過?”
地上那對男女還有呼吸,蕭楚昀隻是將兩人擊暈,沒有下殺手。
就他們這衣衫不整的模樣,沈南枝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晦氣。
蕭楚昀說沒見過此人,沈南枝倒也並不意外,畢竟太後常年在永寧宮閉門不出,連帶著她宮裏的人也都極少出來走動。
更何況,蕭楚昀本來就跟太後就沒什麽交集,沒見過也在情理之中。
沈南枝別過了頭去,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見過,隻是……”
隻是,發生了這種事情,這叫她怎麽說得出口!
畢竟,那位也是他名義上的祖母。
沈南枝正猶豫,蕭楚昀倒先開口道:“是在永寧宮?”
聞言,沈南枝有些驚訝道:“王爺都知道了?”
蕭楚昀垂眸,語氣清冷道:“姚征藏起來的那張絹帕,看紋路和繡工像是宮中繡娘所製,再加上所用的是極品雲錦,又是以牡丹花紋為底……”
偌大的皇宮,能用這樣帕子的人,絹帕主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更何況,他還曾親眼見過那絹帕。
聽到這裏,沈南枝才想到,之前在沈家蕭楚昀看到那絹帕之後的反應。
他同她說,一個不可能的人。
而那時候,沈南枝都還沒想到太後身上。
甚至就連現在,她都覺得匪夷所思。
怎麽可能!
可種種跡象都指向了她,尤其昨日,沈南枝在她寢殿中還聞到了那一縷令人作嘔的味道。
再加上這假太監當時的反應,很顯然,所謂的太後正在午睡不過是個借口,實際上,那會兒她多半在同這假太監一起**,行**。
她以為開了窗戶,散了氣息,再加上焚了濃鬱的香料就可以遮掩過去,但她沒想到的是,沈南枝的嗅覺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