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看到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蒼白異常,讓矜貴斯文的男人多了一些羸弱的氣息。
她鬼使神差地問,“親哪裏?”
“哪裏都可以。”
沈枝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越發覺得那雙清冷的眉眼很熟悉很熟悉。
她冷不丁地又問,“顧淮京,你有沒有和別人做過?”
“沒有。”
她沒說話了,漫不經心地伸手觸碰他的眉眼,腦海裏全是那人一襲白衣、絕代風華的身影。
她的直覺從來沒出錯過。
顧白衣。
到底是不是你?
她的眼眸冷了冷,對他說,“我有潔癖,以後你都不準和別人做,我就親你。”
“好。”
他答應的很認真。
沈枝意捧住了他的臉,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還很惡劣地重重咬了一口,然後就撤了。
但她想離開,腰間卻是一緊,他緊抱著她不放,眼眸幽深晦暗。
沈枝意慢條斯理地說,“怎麽受傷了力氣還這麽大?你不會沒受傷吧?”
她腰間的力道鬆開了,矜貴病弱的男人輕咳了一聲,重新躺回了**,但是緊握著她的手不放。
“我睡一會兒,你別走。”
她說,“看我心情。”
顧淮京:“……”
怎麽覺得這話有點熟悉?
顧淮京假裝睡著沒多久,沈枝意就直接走了,她又不是傻子,在這兒的椅子上坐一晚上不累嗎?
讓別人受委屈可以,讓她委屈一晚上,那可不行。除非顧淮京起來,把那張病床給她睡。
第二天中午。
沈枝意想到沈父前些天在古董市場淘來的一塊原石很不錯,可以拿來做神像,她就直接去了沈家別墅。
結果剛進沈家,她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然後又是一陣砰的巨響從餐廳傳來。
她走過去一看就見是沈薇薇在餐廳發癲,沈父在那兒吃飯呢,沈薇薇直接把他的桌子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