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了陳伯,兩人走出藏養堂,繼續逛街。
現在的江水彤也沒有剛開始那麽拘謹了,挽著秦浩的手臂顯得那麽甜蜜。
“秦領隊,你那麽聰明,肯定不是貿然買下藏養堂吧,30億,什麽時候才能回本呀。”
不知不覺中,江水彤竟然替秦浩考慮起了未來。
確實如此,雖然藏養堂是百年字號,但是根本不值那麽多錢。
秦浩卻笑了,什麽事不能看表麵。
“那你說那幫給陳伯兒子下套的家夥難道不知道藏養堂的價值嗎?”
嗯?
也對,哪怕對方隻付出5億,也遠超藏養堂的利潤了。
見江水彤好奇寶寶的樣子,秦浩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讓她好頓不依,這才為她解惑道:“永安城的藏養堂是江陵陳家的主產業,陳家就是靠藏養堂發家的,幾乎壟斷了周邊幾座城市的醫藥行業,我雖然不知道陳伯與主家有什麽糾紛,但是他的藏養堂受法律保護,換而言之,如果我得到所有手續,與江陵陳家對簿公堂,陳家要麽更換所有藏養堂的招聘,要麽...巨額買斷。”
秦浩回到江陵的時候沒少讓琳達調查陳家,畢竟那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恰巧便了解藏養堂的一些信息,今天正好碰上了,秦浩沒理由不斷掉敵人的一臂。
聽他這麽一分析,江水彤恍然大悟道:“啊,那我明白了,西裝男是想趁著陳伯脫離陳家這個空隙,拿下陳家藏養堂這塊金字招牌,隨後主動權便到了他們手中,到時候管陳家別說要30億了,100億陳家都得忍痛繳納。”
“聰明。”
秦浩笑道。
“那你也打算勒索陳家?”
江水彤天真的以為秦浩與那西裝男相同的想法,按常理也沒錯,白白付出30億總要收回成本吧。
而秦浩卻笑而不語,買了兩串糖葫蘆以示慶祝。
一天的約會很順利,兩人都有了更深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