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隊長明顯以為秦浩他們就是小偷。
那還了得,雖然綠皮火車早晚會麵臨淘汰,但他隻要穿著這身製服他就有義務維持車內的秩序。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還沒等靠近呢,數名保鏢將他攔在了外麵。
什麽情況?
我是乘警,不是小偷!
乘警隊長大驚,這幫富豪雇傭的保鏢腦子鏽到了?
還不等他詢問,保鏢分開兩邊,大胖子印明洋陰沉著臉走出來,冷言道:“你們回去吧,這裏並沒有發生偷竊案件。”
“你說沒有就沒有嘛?你是當事人?”
“不管誰報的案,我說沒有就沒有。”
一改剛才獻媚的模樣,印明洋挺起腰板仿佛訓員工下屬般說道:“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別打擾到我朋友,我是江州市萬發集團的董事長,你們不配和我對話,讓列車長來,或者你們的上層領導。”
霸道,狂妄。
他有這個資本,乘警隊長明顯聽說過印明洋的大名,沒辦法,雖然挺不爽的,可人家確實財大氣粗,也沒招。
“好吧,有情況及時匯報,收隊。”
沒有了報案的主角,乘警隊長也懶得繼續留在頭等車廂,一眾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其他看熱鬧的見此情景也紛紛散去了。
秦浩要帶著張鵬一行人返回5號車廂,卻被印明洋攔住了。
“大師,您妙手回春,我最近身體總有些異樣,正好遇見您了,陪我聊聊唄?”
“這是頭等車廂,那些小子沒資格。”
“嗨,您的朋友怎麽會沒資格呢,來人,馬上給這幾位小兄弟和大師辦理升車廂等級,所有費用全算我的。”
突顯一個腰纏萬貫。
說實話,這老小子夠精明的,準確抓住討好秦浩的每個機會。
既然如此秦浩也不會裝清高,欣然接受。
一群身著貧民裝的少年成為了頭等車廂的客人,不少富豪直皺眉,但礙於印明洋隻得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