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特製的酒杯並沒有多少的硬度,砸下去造成不了太大的疼痛。
但是。
隨著杯子粉碎,裝在杯子內招待客人用的0糖椰汁一下子全潑在邵飛龍的腦袋上。
瞬間澆了他一腦袋,甭提多狼狽了。
邵飛龍大怒,可自己的保鏢被安保按在地上沒法替他出頭,秦浩又不像希爾頓酒店的工作人員那樣忌憚他,一時間,他仿佛變成了無助的嬰孩。
想要衝上去報仇,又不敢。
對,就是不敢。
別看他打王經理時候那麽囂張,這種人欺軟怕硬慣了,遇見秦浩這種的立馬變慫。
此時,邵飛龍進退為難,甚至連與秦浩對罵的勇氣都沒有。
另一頭,秦浩會慣著他嗎?
顯而易見。
上前直接拽住他的頭發,把邵飛龍拎到了自己臉前:“你不是挺狂的嘛,來來,我剛打你了,不服嗎,咱倆比劃比劃?”
頭發被人拽著,是男人就應該憤而反擊,哪曾想邵飛龍轉瞬便了一副嘴臉:“哥們,消消氣有話好說嘛,我們都是客人,咱們不應該給人家酒店添麻煩。”
好家夥,這時候想到別在酒店鬧事了,剛才管幹什麽來的?
秦浩鄙視的一口吐沫吐在邵飛龍的臉上,就像他剛才吐王經理一樣。
“慫貨,你算什麽東西,還敢裝B叫囂,信不信老子滅了你。”
“信信,敢問大哥哪位?”
邵飛龍也算能屈能伸的角色,見自己式微立刻換了態度。
“秦浩,你不是跟陳家關係很好麽,去問問陳世傑我是誰,以後辦事收斂點。”
“好好好,我聽你的,大哥,你也在希爾頓辦酒席?我邵飛龍在江陵城也算有頭有臉,你這頓飯我請了,就當交你這個朋友。”
這胖子急忙討好道,在他看來能解決眼前的麻煩比什麽都重要,況且幫秦浩付款一頓酒席又能花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