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傷勢第四醫院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現在秦浩還要將她送進ICU,很明顯沒安好心。
可她堂堂世界排名靠前的頂級殺手卻成了待宰的羔羊,沒法反抗。
擔架抬到了二樓ICU病房,鎮靜劑的效果下花魁陷入了昏昏沉沉之中。
朦朧間仿佛聽見手術剪的聲音在耳邊回**。
隨後便沒了任何知覺。
三天後。
花魁轉醒,慢慢睜開眼睛,狂喜湧上心頭。
自己沒死?
秦浩真的守信放了她一馬?
這次的死裏逃生讓花魁收斂了狂傲,等養好病必須離開炎黃國。
可正在她高興之時。
仿佛被人潑了一盆涼水。
她身上沒有了任何知覺,怎麽回事?
拚命地想要移動四肢卻不停她的使喚,隻有眼睛還能動。
驚恐瞬間淹沒了這名殺人無數的女子。
門開了。
秦浩穿著白大褂走進病房,見她醒了,來到床邊貼著花魁絕美的臉頰小聲說道:“怎麽樣,我遵守承諾吧,你放我一命,我也放你一命,隻不過我親人的仇你也得還。”
陰寒的聲音傳進花魁的耳中,她既害怕又恐慌,可卻沒法央求,甚至給不了秦浩任何的回應。
這時候,床鋪濕了。
秦浩見狀絲毫不顧及男女之別,直接掀開:“我也伺候你一次,幫你還尿不濕,我切除了你的感應神經,你的下半輩子隻能在病**度過,沒法吃東西,沒法控製排泄,不過好在你很有錢,我已經找人破解了你銀行卡的密碼,好家夥,那麽多錢,你害死多少人?”
一邊忙活手頭的工作秦浩一邊述說著。
這話語好似惡魔之音讓花魁整個心都涼透了,屈辱和恐懼徹底壓垮了這位女強人,她想要咬舌自盡,可惜,她辦不到。
下半輩子隻能靠營養液苟延殘喘,比死還難受!
最主要的是,她想死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