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浩微愣,他年少輕狂的時候沒少關注足球界,甚至豪擲千金與朋友對賭輸贏,近些年來足球事業發展迅速,原本隻有富家子弟才能玩得起的足彩更是達到了商業化。
琳達突然提到這個,秦浩可以想象陳家在世界杯預選賽期間定然有大手筆大動作。
絕非幾萬元的娛樂。
“是麽,世界杯還有兩年時間,現在應該是預選賽階段,怎麽的,陳家投資多少?”
“具體數額我也不清楚,但少說也得幾百億。”
哦?
秦浩心思活絡了起來,一般這種重大賽事背後都有資本的推動,陳家成為了其中之一,剛經曆了勝利路工程的挫折陳家必然對世界杯的賽事孤注一擲,想要翻盤。
這樣的話秦浩就有機可乘了。
“炎黃國目前世界排名79,出線都很困難,琳達,你說我要是推動炎黃國的國家足球隊奪得世界杯,對陳家來說會多麽大的打擊?”
一聽秦浩這話,琳達一呆,她是鷹國人,鷹國世界排名第5,她的國家很少考慮出線問題,而且還是爭冠的熱門。
秦浩說讓炎黃國奪冠?
開什麽玩笑?
與西方國家有著實力上的天塹,如何跨過去?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秦大哥,你沒拿我尋開心吧?”
連琳達也不相信炎黃國國家隊能奪冠,出線都是奢望的。
“沒錯,這個提議怎麽樣?”
“額,如果秦大哥你能做到的話,別說陳家了,世界上所有的資本都會受到相當大的打擊。”
“好!這裏教給你了!”
秦浩瞬間來了鬥誌,帶著莊旭離開總經理辦公室,至於陳碧蘭的死交給琳達善後,屋內又沒有攝像頭,唯一在場的兩人又互相包庇,警方也沒轍。
離開辦公大樓,秦浩駕車趕往江陵市足協,他要想辦法先混入球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