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袁鴻遠大驚失色!
沒想到麵前這群人是喬四爺的手下,怪不得聲勢那麽大。
轉念一想既然喬四爺賞臉,他當然不會給臉不要非得觸人家的眉頭。
“早說嘛,我們這就上車,您貴姓?”
袁鴻遠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竟然對白色西裝男子用起了尊稱。
後方看著這一切的秦浩不由得眉頭緊鎖,小聲嘀咕:“誰是喬四爺?哪蹦出來的阿貓阿狗?”
唰。
身邊王慧慧臉色大變,趕緊捂住了秦浩的嘴,生怕他的話被下方這群人聽見。
“你不想活了?別亂說話,否則我們都得受牽連!”
為何?
王慧慧的舉動更讓秦浩不解,什麽人有如此大的能量,背後說他幾句也不行?
“放手,我不認識什麽喬四爺,也沒有義務認識他,你害怕什麽。”
“嗨,秦哥,這些年你沒在國內?”
嗯?
王慧慧的問話還真就正中親好的下懷,他今年剛回的江陵。
“怎講?”
見他詢問,王慧慧耐心地小聲解釋道:“這喬四爺可不是一般人,據說以鐵道修路工程發家,這些年壟斷了大部分政府項目,生意遍布大江南北,而且據說...”
講到這裏,王慧慧沒有講完,仿佛相當忌諱。
“那他也就一名商人而已,手下那麽猖狂?”
“噓,秦哥,別小看了喬四爺,他確實靠生意爭了大錢,但是這些年不斷的發展之下名氣日漸上升,他也已經不再滿足賺錢,而是在社會上混出了極大的地位。”
哦。
混社會的呀?
那就黑道,怪不得王慧慧那麽忌憚他。
白道的人講道理,黑道的人講手段。
一言不合要人性命,她一個女生能不害怕麽?
“就算他是混黑道的,也不能隨便劫持我們國家足球隊吧,那他得麵對全國人的指責,你承受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