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從錢袋子裏拿出來了五十文給了大毛,接著就把剩下來的銅錢倒在了桌子上。
像上次一樣,大家夥兒一塊數。
這次的粉條做得比上次多,一共賣了將近五兩銀子。
但這次要先給蘇茉分六成,這麽分下來,每個人到手的錢就比之前少了不少。
不過這是提前就說好的,嬸子們也能接受。
下次再多做點粉條每個人就能多分一點了。
張嬸兒把錢收好,衝著蘇茉問道:“啥時候再做粉條呀?”
蘇茉一想,“咱們沒有地瓜了。”
“第一次做粉條用的是每家上交的地瓜。”
“這次做的粉條全用的是我家的地瓜。”
她轉頭問徐巧,“大嫂,咱家還剩多少地瓜?”
徐巧上次專門看了,“還有一背簍。”
總要給家裏留點地瓜吃吧?再說了這些地瓜也做不出來幾斤粉條。
嬸子們一聽,都犯起了難。
她們家也剩得不多了,留著自己吃呢。
大家才嚐到了點賣粉條的甜頭,可就做不了了?
張嬸兒歎了口氣,“那這可咋辦呀?不做了?”
吳嬸兒也跟著歎氣道:“我還想著多賺點錢,讓我家冬來去隔壁村那個秀才開的學堂裏跟著念書呢。”
另一個嬸子問道:“讀一個月要多少錢呀?”
吳嬸心疼的不行,“可貴了,要五百文呢!”
這五百文要算上每天坐驢車往返的錢,還有每天在學堂的午飯錢。
“那確實挺貴,我也想讓我家鐵子讀點書,但是家裏沒錢呀。”
誰都知道讀書好,但讀書也貴呀。
不是每個人都能考取功名做大官的,大多數人讀書也就是為了認字明理。
但謝家村的人,就是連讓孩子認字明理的錢也拿不出來。
坐在門口溫書的謝瑾瀾聽著嬸子們說的話若有所思。
很早之前謝家村也是有學堂的,是他爹開的,一個孩子隻收一五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