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惠芳看了眼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謝大壯,對方眼中的殺意明顯。
她明白,今天不是謝大壯死,就是她死。
謝惠芳朝著地上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大人,在蘇茉為村民們解毒之後,謝大壯還多次往井水裏投毒,想要至村民們於死地。”
“我所說的都是親眼所見,我謝惠芳在此立誓,若有半句虛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村民們都震驚地看著她,覺得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謝惠芳從前總是十分賢惠溫順的模樣,沒想到竟然會發這麽重的誓。
蘇茉勾起唇角,看向謝惠芳的眼中充滿了讚賞。
要知道一個人長期生活在一種陰影下,想要推翻它要用多麽大的勇氣才行。
知府拍了下驚堂木,“謝大壯還不認罪!”
謝大壯抽搐了兩下,忍著胸口的疼痛低聲說道:“大人,是張大娘子指使我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蘇櫻驚恐地抬起頭,慌忙說道:“大人,不是民婦。我也是聽我家相公的話呀!”
張子文聽到這話,猛的轉頭死死的瞪著她。
大罵道:“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汙蔑我!”
說著他就一腳揣在了蘇櫻的身上。
這下可沒有人幫蘇櫻,張子文狠狠的踹了她幾腳,才被官差拉開。
蘇櫻蜷縮在地上,麵色慘白,十分痛苦的樣子。
“啊!血……有血!”
跪在蘇櫻身後的一個嬸子,驚恐的退後兩步。
知府聞言站了起來,連忙喊道:“快把她帶下去,叫大夫來!”
蘇茉看著地上的一灘血,默默的搖了搖頭。
流了那麽多的血,蘇櫻的胎兒肯定保不住。
張子文臉上沒有一絲一毫悲傷的樣子,這到底是他的孩子。
此人實在是冷漠無情。
蘇櫻被拖走後,他從府中找來了幾個人,正為自己作證。
並且周掌櫃隻是得了蘇櫻的命令,並沒有得張子文的命令。